景王顿时怒火冲天,“你这个不孝女!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跟你姨娘斗嘴,我看真应该听了你姨娘的话,把你送去宫里,让陛下定罪!”
“父王,”
肖嫣儿不紧不慢道,“您不过是听了几句谗言,便断定是我害了董公子,您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还是觉得你闺女我长得就像个杀人犯?不先确认一下,就要定了女儿的罪。”
景王看着肖嫣儿刚埋好的坑,大手一挥,“挖开!”
护卫们赶紧上前把填好的土重新挖出来,从坑里拎出来一个大麻袋。
柳姨娘面色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用手帕捂住了鼻子,“嫣儿!你还敢说不是你害的董公子?堂堂的尚书之子,竟被你装进麻袋埋了,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景王大步一跨,快速解开了麻袋。
“嫣儿!这是什么?”
景王一脸惊讶地看着里面。
柳如烟愣了一下,快步跟着上前,里面只有一些旧衣服,哪里有什么董公子。
人怎么会不见了?
难道是那位算错了?不应该啊,她之前可是百无一漏啊!
“父王,这些都是我娘生前的衣服啊!”
肖嫣儿眼尾倏地泛红,猛的扑过去紧紧抱住旧衣,开始干嚎。
“娘啊!我的亲娘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尸骨未寒,我这不争气的爹就领着小老婆来欺负我了!我实在是怕看着这些衣服想你,又怕被渣爹拿去给小老婆穿,才狠心把它们埋了啊……”
景王看到不是董公子的尸体松了口气,接着气急败坏地喝道:“肖嫣儿,你给本王闭嘴!我对你母亲的情分天地可鉴,我虽娶了你姨娘,却是陛下的旨意,我岂能抗旨不尊?你问问你姨娘,我可曾有过半分逾矩之举?”
柳如烟被说出守活寡的事实,听得肺都要气炸了。
她当初嫁进景王府,本是冲着景王妃的尊荣来的,哪曾想这景王对死去的亡妻念念不忘,整日酗酒颓废,别说和她亲近,连面都见不上几次。
肖嫣儿不服气,“父王,你若真爱我娘,就应该上书求我皇祖父允你休妻,终生不娶,我都十六了,早就断奶了,又不需要后娘照料。”
景王重哼了一声,“岂会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没有缘由的话,你皇祖父怎么会答应?”
父女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如何把柳如烟合情合理地请出景王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