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hūmukudolohajielgiyefiyashatuktanuksambi”
她闻声抬头望去,身侧李镜雪嘴唇微动,低声吐出一段晦涩的咒文。
话音落地,封锁大门的无形气障猝然消散。魏若收不住力道,身形踉跄着径直将门撞开。
手腕一紧,她整条胳膊被拽住,李镜雪的手托住她稳住身形。
等脚下立稳,魏若下意识想要抽回胳膊,却丝毫挣脱不开。
他的掌心牢牢圈着她的胳膊。
魏若懒得争辩,就这样被搀着下楼,浑身拘束,活似被人押解的囚徒。
她抬手轻触颈间,刺痛阵阵,不必照镜也清楚皮肉早已淤出大片青紫。
行至一楼柜台,李镜雪自袖中取出一块碎银,轻搁台面,转身便准备离去。
掌柜却伸手按住银两没有收下,凑近打量魏若脖颈。魏若连忙抬手摆了摆,示意并无大碍。
掌柜却笑着开口道:“客官,不够。”
魏若一怔:“什么?”
“总共十两,公子这块碎银撑死只值三两。”
魏若皱眉,侧目望向价目木牌,上头标价最高的茶水也不过二两一壶。
掌柜笑盈盈道:“茶一两,包间九两。这牌子写的是茶价,这位公子的包间另算。雍都城嘛,寸土寸金,一分钱一分货。”
他眯眼看向李镜雪,意味深长道:“公子相貌堂堂,应该做不出赖账这种事吧?”
李镜雪松开箍着她的手,指尖探向胸间那枚玉环。
魏若见状蹙眉,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反手从腰间储物袋摸出一枚银锭。
“区区十两,拿去。”
她将银锭搁在桌面,不等掌柜答话,拽住李镜雪的衣袖潇洒离去。
店小二从后厨掀帘子探出头来,凑到掌柜的耳边低声说:“咱楼上包间不是三两吗?”
掌柜的把那锭银子在手心里抛了一下,笑着揣进怀里:“这些外乡人不懂行,他们也不敢闹。”
他朝门口努了努嘴,“你没看见那两人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那女的脖子红红紫紫一片,男的衣裳都被抓破了好几道,慌慌张张的,一看就有鬼。”
小二张望着渐行渐远的二人,恍然大悟:“我说呢,啧啧,真够可以的,偷情偷到茶馆来了。”
街上风大,残风卷着柳絮扑面而来。
魏若走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