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镜雪反手扣死对方手腕,直接将人掼倒在茶桌上。
咔嚓——
对方腕骨应声断裂。
一根乌黑细针从那人掌心滚落,坠在地面叮当作响。
李镜雪平静问:“谁派你来的?”
那人满头冷汗,瞪着眼,牙关猛地一咬,唇角当即淌出污血。
李镜雪松开桎梏,那人脑袋垂落,瘫伏在案上,彻底没了气息。
他将玉环系回腰间,鼻尖捕捉到此人衣料上一缕浅淡的木香。
李镜雪正要推开包间木门离开,密密麻麻的劲风忽地从背后袭来。
他微微偏头,方才伏在桌上的尸体陡然炸开,化为一小滩浊液,锋利刀刃四下飞窜。
宽大衣袖凌空一挥,将大半暗器卷入袖兜中,仍有数枚薄刃扎上他肩头。
可刀片尽数被肌体吞没,只在外袍留下几道割裂破痕,肌肤分毫未损。
眼前一片昏暗。
李镜雪垂手往腰间一探,那枚玉环已然不见,系玉的绳线被刀片割断,只剩半截线头。
他伸着手在地面细细摸索,根本辨不清玉环滚落在哪一处角落。
几番摸索碰到茶桌边缘,他撑着桌沿缓缓起身。
哒、哒、哒……
李镜雪听觉极佳。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抬手凝出一道术法,无形气浪贴着地面铺开,转瞬织出一层密闭隔音结界。
吱呀——
包厢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又被风带上。
电光石火间,门外那人刚踏出半步。李镜雪身形一闪,一把扣住对方脖颈狠狠按在地面,屈膝压住对方挣扎的双腿。
他指尖缓缓收拢力道,受制之人被逼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心底本就积着一团烦闷,这群接二连三前来暗算试探的鼠辈,没完没了搅人安宁。
幕后主使他心中早有定数,半点盘问的心思也无,掌心当即加劲,打算拧断身下人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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