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门牙才磕掉了。”
李镜雪闻言默了默,忍笑道:“姑娘……胆量过人。”
魏若把手里的杯子放在床边的矮柜上。
李镜雪转而温声询问:“不知道姑娘家在何处?待你休养妥当,我可送你归去。”
魏若抬起头,四下看了看,窗外隐约可见朦胧的山影,白雪、灰石、青松一层一层堆砌上去,叠到天边,遥不可及。
“我……我没有。”她踌躇道。
李镜雪微怔,轻声道:“那姑娘先歇着,待到气力恢复,我便引你去见家师。”
魏若面露疑惑:“‘家师’?”
李镜雪颔首:“便是此地的主人。”
魏若应声,登门拜访主人本就合乎情理。
李镜雪边后退边温和浅笑,直到绕开屏风。不多时,屋门开合之声传来,人已然离去。
魏若心底隐隐发怵,抬手摸了摸安好的牙,指尖沾到层薄薄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