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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山,掌门,大弟子,山上。
魏若低头看见身上套着一件浅灰棉布袍,里面那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还在,茫然道:“没事,谢谢。”
李镜雪微笑着重新坐下来,又把杯子拿起来递给她。魏若接了捧在手心里喝着,尝到淡淡的甜,疑心他还加了糖不成。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隐约有短促的鸟叫。
李镜雪也不催她说话,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指尖。
“对了,”李镜雪开口打破沉默,身体微微前倾,指了指她胸口的位置。
魏若的棉布外袍前襟微敞,露出底下她那件蓝白条纹的外衫。“我想请教一下,姑娘衣上这几个字,是什么文字?”
他顿了顿,略困惑道:“看起来颇为眼熟,但有些奇怪,笔画似乎比我熟知的要简省许多。”
魏若低头拉开外袍,“崇山市精神病院”几个字在里面那件外衫胸口。
她打量他眼上缠着的白布,皱眉问道:“你看得见?”
李镜雪微微偏了偏头,有些无奈,笑道:“看不见。我目盲多年,早已习惯了。”
魏若:“那你怎么知道我衣服上有字?”
“摸出来的。”他抬起右手,食指虚空比划了一下。
“崇山市嗯嗯嗯嗯……”魏若含糊道,摸了摸胸口的字,想着印上去的字又不是绣上去的,你如何摸出来的。
“崇山……”李镜雪沉吟道,“这倒是有座崇山,便是本门所在。可山上并无什么崇山寺,崇山寺……是地名?”
魏若没纠正,岔开话题,问道:“那个,你知道我在雪洞里看见的那团白毛是什么吗?”
李镜雪怔了一下。
“白毛?”他眉头微蹙,忽然“哦”了一声,恍然道,“姑娘说的是那只雪兽吧。”
魏若:“雪兽?”
“这山上的东西,”李镜雪耐心解释,“遍体白毛,静伏不动,瞧着好似死了,实则不过蛰伏冬眠。雪兽是山上的寻常生灵,不必放在心上。”
魏若告诉他:“我咬了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