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林天生追问。
“然后......”牡丹看了眼友媊,勉强一笑,换了个说法,“海棠某天深夜离开了百花楼,再不见踪影,她大抵已经过上自由的生活了,只是我有点想念她,这才影响了弦音。”
林天生不解曲意,但能辨人情,恐怕这海棠姑娘不只是离开了百花楼,而是离开了人世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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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林天生问郝友媊哪来的本事去结交人家百花楼姑娘的。友媊以为她要数落自己跟青楼女子来往,提前表明自己绝对不会和牡丹姐姐断交。
“我管你交友作甚,你们投缘便是好事,再说了,人家弹得一手好琴,免费让你听,是你捡了大便宜,哪轮得上你提断交。”
“我就知道生生你最好了,”友媊挽住林天生,继续道,“牡丹姐姐与海棠姐姐都是顶好的人,我们之前还约着要一起去灯会呢,可惜......”
谈到海棠,她声音逐渐失落。
“郝友媊,吃不吃福记的绿豆糕。”
为了哄人开心,世界倒数第一大方的林天生决定下血本,顺便借此岔开话题,结果却被一口回绝。
“灯会还早,说不定她会回来看你呢,要是没回来,说明她在外面过得很幸福,是好事。”她抬手轻拍友媊的发顶,安慰的话说得有些生硬,不比平常拍马屁来得顺溜。
“况且,她要走,你留不住,不如坦然接受离别,祝她珍重,毕竟这世上除了天地,哪有长长久久的嘛。”
郝友媊明白她的意思,应了声“嗯”;跟在身后的程溯之似懂非懂,但无条件信任师妹,也跟着“嗯”。
领着一小的与一笨的,林天生悠哉游哉往福贵饭店走,享受难得的闲散日子,毕竟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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