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间,他下意识望向不远处的少女,张了张嘴,想起对方还没原谅自己,求助的话堵在喉中,始终说不出口,眼神也漫上无措又窘迫。
林天生远远瞧着,双手环保,一副不想插手的样子。
该来时此人不来,不让他来时又不肯独自留下,非要跟来。原想着,或许能让大师兄学习如何与别人接触,总不能这辈子都独自一人,便松了口让他跟着,谁料想还是这样。
望着对方进退两难的样子,她内心一阵拉扯,终是长叹一声。
“抱歉抱歉,”林天生挤进去,一手拉住程溯之往身后一带,一手挡住姑娘们的身体,硬生生给他开辟出一条道路,“姐姐妹妹们,我们还有事,改日来再约!”
姑娘们还在盛情挽留,没等五颜六色的衣纱攀过来,她拉起人头也不回逃走了。
一离开人墙,林天生便松了手,对于两人的身体接触,她还是有些尴尬,毕竟离早上那事也刚过去一个上午。
正要大跨步保持先前的距离,左手边宽袖微微往下坠,她低头,衣袖的边角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拽着。
随着臂膀的线条视线上移,程溯之与她隔了半臂距离,垂着头避开她的眼神,仿佛伸出的手与自己无关。
林天生:“......”罢了罢了。
“郝姑娘,你来啦。”
素裙丫头将三人领至一雅间前,里面的人款款走来,长相艳丽大气,声音温柔,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
这大抵就是龟奴口中的牡丹姑娘了,能让龟奴那般恭敬,她在百花楼地位应当不低。
“牡丹姐姐!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生生,另一位是她朋友,程之之。”
“久仰了,快快里边请。”
简单寒暄后,林天生等人被请入雅间,陪着郝友媊听了几曲。
“牡丹姐姐,你心中不舒畅吗?”郝友媊关切地问道,说是琴音不同往日悠扬,反倒越发沉郁。
哦哟?有故事。
一说到八卦,昏昏欲睡的林天生打起精神来,毕竟她是个俗的,不通音律,只闻得琴声悦耳,不识曲中悲欢,但八卦里的悲欢她还是晓得的。
“你这琵琶,是海棠姐姐送的那把?说起来,我好些日子没来,今天怎么没见海棠姐姐?”
一提到海棠,牡丹沏茶的动作顿住。
注意到她的异常,郝友媊心里也跟着不安:“发生什么事了吗?”
牡丹停下动作,向她们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