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婉秋吃了个闭门羹,却一点儿都没放弃这个念头。
她就不信了,就不能从别的地方问出来?
与此同时,火车上。
沈知微在小桌板上铺开本子,琢磨着福建那边运输公司的章程。
霍霆轩躺在对面铺位上,靠着被子闭目养神。
小孙打了热水回来,在软卧门口的折叠凳上坐着,安安静静地守着。
软卧车厢里静悄悄的。
能坐这儿的,多少有些身份,没人高声说话,连脚步声都是轻的。
沈知微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写了大半天,手腕都酸了。
她起身拉开软卧的门,往厕所方向走。
小孙坐在门口的折叠凳上,见她出来,连忙站起来。
“嫂子?”
“我去上个厕所。”沈知微摆摆手,示意他坐着就行。
厕所就在旁边,几步路的事。
她敲了敲门,没人应。
推了推,门推不开。
她又等了一会儿,里头还是没动静,心想大概是锁坏了,便转身往前边那节车厢走。
上完厕所回来,路过那扇门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又停下,抬手敲了敲。
“有人吗?”
没人应。她推了推门,还是推不开。
沈知微皱起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想了想,转身敲开了旁边的乘务室。
“你好,那个厕所一直锁着,里面好像有人。我喊了几次,没人回应。”
列车员是个年轻姑娘,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连忙拿起钥匙跟过来。
她先敲了敲门,声音比沈知微大了些。
“有人吗?”
还是没人应。
列车员的手微微发抖,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门开了。
一个中年妇女歪倒在里面,靠在墙角,脸色苍白,眼睛闭着,嘴唇没什么血色。
她穿着一件裁剪考究的深蓝色外套,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脚边还掉了个黑色的小包。
“同志?同志?”列车员蹲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人一动不动。
小姑娘急了,冲着沈知微喊。
“同志,搭把手,咱们将人扶到乘务室。”
“哎!”
两人连忙把她扶起来,搀到旁边的乘务室,让她靠在椅子上。
列车员喘了口气,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