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点点头:“你去吧,我在这儿看着。”
列车员转身就跑。
沈知微蹲下来,仔细打量这女人。
四十来岁的样子,五官端正,皮肤保养得不错,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一看就是讲究人。
能在软卧这边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她抬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还有气,就是有点弱。
又摸了摸脉搏,跳得不算快,但有点虚。
小孙在走廊那头探着脑袋看,压着声音喊。
“嫂子,用我帮忙吗?”
沈知微摆摆手:“不用。”
小孙应了一声,缩回去了。
不是她多疑,只是这事儿有点蹊跷。
软卧这边的厕所出了事,应该有一阵子了,却一直没人来找。
这说明什么?要么这女人是独行,要么就是……
她回头看了一眼软卧的方向,心里绷着一根弦。
万一是声东击西,目标是孩子呢?她不得不防着点。
她转身回到厕所,把那女人掉在地上的小包捡起来,简单翻了翻。
里头除了几样日用品,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一串钥匙。
她回到乘务室,把小包搁在桌上。
等了一会儿,那女人的眼皮动了动。
沈知微往前探了探身子:“同志?你醒了?”
那女人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沈知微,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
“我……这是在哪儿?”
“火车上。你在厕所里晕倒了,被我们发现。”
“谢谢你……”那女人下意识地道谢,脸色还有些茫然。
就在这时,列车员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医生来了!医生来了!”
医生放下医药箱,蹲下来给她量血压、摸脉搏、翻眼皮看。
折腾了一阵,才松了口气。
“应该是低血糖犯了,加上车厢里闷,就晕过去了。”
他开了几片药,递给列车员。
“先吃两片,等会儿去餐车吃点东西,应该就没事了。”
那女人吃了药,靠在椅子上,慢慢缓过来。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沈知微脸上,愣了一瞬,忽然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