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个人的酒杯都空了,也只剩下最后一个游戏。
周杳知道躲不开了。
越想什么越来什么,下一秒就听见沈彦说:
“最后的游戏只玩一次,咬住巧克力棒两端,一点一点咬断,最后先躲开地算输。”
果然是这个,周杳原来听室友说过一次,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亲自尝试。
她有些不安地捏了捏棉质裙子,原本平整的白色裙摆被她捏皱了一块儿。
沈彦撕包装的细微声音就这么穿过嘈杂声穿过耳朵,不断捻在周杳的心神上。
她突然生出某种冲动——要不就直接站起来说去洗手间,躲过这个游戏算了,可惜沈彦没给她这个机会。
沈彦穿着白色的短袖上衣,手里拿着撕开一点包装的巧克力棒,看着她不知不觉中离自己越来越远,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想法: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这游戏需要我们离近点,你见过两米的巧克力棒?”
周杳没法再做到视而不见,于是认命地往沈彦移动一点,再移动一点,直到两个人的腿挨在一起,她能透过裙子和裤子的布料感受到沈彦身上的温度,于是停下了。
可是那人还是不满,淡声道:
“还不够,还是太远了。”
周杳现在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明明都已经近无可近了,沈彦的态度让她怀疑起自己来,于是耐着性子道:
“很近了,都紧挨着,没有别的空位了。”
沈彦玩味地看着他,声音引诱:
“真的没有吗?你再好好想想。”
周杳看了看中间的位置,有去看那人委屈地塞在这种逼勼空间,堵住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位的长腿,心里涌现一种诡异的想法。
见周杳脸上闪过震惊,然后陷入纠结,沈彦就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所以也不催她,随后就听见她有些结巴迟疑地说:
“我刚才看过了确实是没有别的空位了,如果再近的话……”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组织语言能更让他接受,后来发现没办法,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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