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刚才是我赢了,那这次你让我先来,可以吗?”
规则其实就是简单的你画我猜,周杳正思考着让他在哪里写字比较合适,听到沈彦的话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点点头同意。
沈彦见状凑进了点,他把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看她的表情,最后问她:
“想让我写在哪儿?”
周杳自然而然伸出右手,这个距离对她来说是安全区,别的位置她会觉得不自在。
“可以。”
于是沈彦就轻轻握住周杳的手,她的手很小,软绵绵的,看起来瘦瘦的一个人没什么肉,手上也是,但是就是捏起来很软。
周杳感觉到沈彦似乎轻轻捏了她的手,薄薄的茧摩擦过皮肤,就感觉自己的手跟触电似的,下意识想把手抽回去,只是用地力气太小,没有成功。
她看着沈彦把自己的手掌摊开,就准备在上面写字的时候,她突然不想看下去,于是蹩脚地给自己找借口,老实巴交地问:
“我是不是应该闭上眼睛,我看你写字的话好像作弊了,对你不公平。”
她真的是单纯地过分的一个人。
沈彦在心里想着,眉眼莫名开心了一些,只是嘴上依旧是不饶人地冷冰冰: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于是周杳如约闭上眼睛,原以为是某种逃避的手段,谁知道她下一秒就后悔了,闭上眼睛以后,别的感官就会无限放大。
耳边的重金属乐已经习惯没什么影响,只是沈彦握住她手的地方让她觉得连通了自己的脸和耳朵,愈发滚烫。
沈彦应该没有打开笔帽,坚硬的塑料盖接触到掌心的感觉像是触电让她觉得很痒,于是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沈彦应该察觉到她的动作,于是加重了力度,似乎是对她不遵从规则的行为不喜,于是听起来有点凶巴巴地说:
“别乱动,想赢过我就专心点。”
周杳的好胜心居然真的被激起来了,只是越回想他的笔画顺序,越觉得自己有些不确定。
直到听到他说:“好了,你可以睁眼了。”
她睁开眼睛,眼睛一瞬间没适应纷乱的霓虹灯,待适应过来就看到沈彦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瞳色很黑,她才把自己猜测地字说出来:
“你写得是木日“杳”,对吗?”
沈彦忽地笑了一下,从跟他接触以来第一次听他笑,他说:
“真聪明。”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面前的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