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江涵秋才反应过来,“你不先卸甲?”,这人,江涵秋笑。
“那我换完回来再帮你磨”,晏初飞这才舍得起身。
“不急,你累了一天了,换完先传膳吧,矿石日后再说。”,江涵秋叫飞白收起来桌上的工具。
晏初飞换完回来菜也上齐了,江涵秋浅浅抿了口汤,犹豫着想告诉晏初飞不用太委屈自己,于是开口到,“不用全备成我爱吃的,也让厨房备些你喜欢的。”
晏初飞笑,“我有肉就行,什么口味都不挑的。”
江涵秋闻言也不再劝了,能天天吃到自己喜欢的她自然也开心。
饭后晏初飞搬出两把摇椅,放到了院中的那个小桌旁,桌上已按他的嘱咐摆好了桃花酿和冰樱桃。
天渐渐暗下来,阳光没有那么明朗了,罩在人的身上只薄薄一层。
晏初飞抿着甜酒,侧过脸瞧着江涵秋恬淡的侧颜,听她讲着矿石作画的注意。
他向她微微透露,“圣上有意清明后春猎。”,然后坐起身子满意的看着那张脸按自己的预想染上笑颜。
江涵秋确实很欢喜,举办春猎全看陛下心情,已经有好几年没办了,所以她一直对今年没报希望。
虽说她对骑射不擅长,但射上几只雉鸡也不算难事。并且能聚在一起放肆热闹,看武艺好的可以逞逞风头也好。
自己这郎君还是蛮有用处的,江涵秋想。
借着他靠职位先得到的风声,她可以拉着映月在消息传开前先定两套胡服,要不然和其他小娘子挤在一处,万一工期赶不及就麻烦了。
晏初飞笑吟吟的听着江涵秋兴奋的计划。
清风袭来,将他们的发丝缠绕在一起,他想,幸福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