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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白生生的手臂。
风轻轻扬起她的发丝,春日的暖阳洒在她潭似的眼底,带动起一片潋滟的涟漪。
晏初飞不由得看痴了,这一幕深深印在他脑中,成为他记忆长河中一处深深的锚点。
“你拿的什么?”,江涵秋开口问,她迎不住这种的目光,率先垂下眼。他总是这样热切的看着她,搞得她好像什么天仙下凡一样。
竟然不是吗?晏初飞若是听见她心中所想,一定会这样反问回去。
“醉仙酒家的桃花酿,去年春天封坛的,现在喝正好。他们家这桃花酿有秘方,比别家都多些滋味,在京城特别抢手。
“还好我早早留了几坛。我想着你肯定爱喝,今天顺路拿回一坛。”晏初飞将酒坛递给婢女,叫她们去起坛。
“在做什么?”晏初飞凑近问。
“捣彩矿粉,把这些彩矿锤成小块,再捣细了磨成粉,便可以作画了。”江涵秋把刚才被风扬起的碎发拢到耳后,笑吟吟的说。
“这种力气活怎么不留着交给我。”,他抽出江涵秋手中的杵锤,望见她发红的手心,有些心疼到,“用不用上点药。”
江涵秋失笑,“不疼的,只是抵得时间有些久,才磨红的。”,也算是她打发时间的闲情逸致。
飞白早已让开,江涵秋坐到她的位置上,看晏初飞大展身手。
自己和飞白要处理半天才能变成粉状的矿石,在他手中不一会儿便化为粉齑,有一个身强体壮的郎君确实好。
本朝打压前朝阴柔靡丽的审美,极力推崇这种阳刚之气真是极对的。晏初飞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