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牵着那匹通体漆黑、唯有四蹄雪白的弗里斯兰马“夜驹”走出马厩时,顾铮已经骑在他的马上等着他了。
“你还是这么喜欢夜驹。”顾铮看着温玦牵出的马。夜驹外表优雅的像黑骑士,但缺以力量和难以驾驭著称,性子极烈,被温玦从小养到大,除了温玦,几乎不让旁人近身。
“嗯,还是它顺手。”温玦拍了拍夜驹的脖颈,夜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打着响鼻。动物总是很单纯的表达着自己的喜爱,这让温玦总是感到轻松和温暖。
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流畅优美。
“老规矩?”顾铮驱马靠近,挑眉问道。所谓老规矩,便是在终点和起点来回,谁先回来谁赢。赌注通常是对方无条件答应一个无伤大雅的要求。
“老规矩。”温玦点头,琥珀色的眼眸里终于燃起一点真正的兴致。
两匹骏马并辔立于起点线前,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两匹马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蹿了出去!
风声瞬间在耳边呼啸起来!眼前的景物飞速向后倒退,化为模糊的色块。剧烈的颠簸感传来,每一次马蹄落地都带来一次强有力的冲击,震得人心口发麻。
温玦伏低身体,几乎贴在马背上,感受着夜驹奔跑时肌肉强劲的收缩与舒张。他紧紧攥着缰绳,操控着方向,将所有杂念都抛诸脑后,脑海里只剩下奔跑的本能和求胜的欲望。
顾铮的追风以速度见长,起步便领先了半个身位。温玦并不着急,夜驹的优势在于持久的爆发力和强悍的耐力。
果然,进入中段,夜驹便开始逐渐缩小差距。两匹马齐头并进,马蹄翻飞,溅起细碎的草屑和泥土。
顾铮侧头看了温玦一眼,阳光下,温玦紧抿着唇,眼神专注而锐利,那张昳丽的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这种充满生命力和竞争性的模样,是顾铮很少见到的,比平日里那种完美的温柔更让他心跳加速。
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带着挑衅的意味,猛地一夹马腹,追风长嘶一声,再次加速。
温玦被激起了好胜心,也催动夜驹紧跟而上。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旋风刮过草场,冲向远处的橡树林。速度带来的刺激和多巴胺的分泌,让温玦暂时忘记了所有不快,胸腔里只剩下酣畅淋漓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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