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麻烦沈同学了,下午就不打扰你了。”
“好。”沈叙白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更何况在温玦生气的情况下。
门轻轻合上。
包厢内只剩下两人。顾铮看着温玦,难得看出了温玦的情绪,“怎么了?不开心。”
温玦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脸上难得露出烦躁的表情。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否认。
这声承认让顾铮有些意外。温玦很少会直接表露负面情绪。他总是温和的、包容的,像一层柔光轻轻的包容着所有人,也包括偶尔会失控的自己。
顾铮往前倾了倾身体,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放缓:“因为刚才楼下的事?还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那个姓沈的?”
温玦没有立刻回答。他偏过头,望向窗外。食堂四楼的视野极好,能望见斯洛特学院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哥特式的尖顶建筑。阳光明媚,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符合这所顶级学府应有的高贵与宁静。
“都有点吧。”温玦含糊地应道,声音有些闷,“只是觉得有点累。”
“那我把他处理掉,我看他就不像个安分的。”
“他确实不像。”温玦扯了扯嘴角,“但也正因为不像,才有点意思,不是吗?不过其实也和他没太大关系。”
但他却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浊气,吐不出也咽不下。
您在为了什么不安呢?
我在为什么而不安呢?
顾铮没听懂:“什么意思?”
“阿铮,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温玦忽然换了个话题。
顾铮愣了一下,点点头:“记得,怎么了?”
他的记忆里,童年是阳光灿烂的,充满了和温玦一起探险、胡闹的画面。那时的温玦,虽然也已经很漂亮,但眼神更亮,笑容也毫无阴霾,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所以我们一起去骑马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两个人单独一起去骑马了。”
“好。”顾铮毫不犹豫地应下。他虽然不明白温玦突如其来的情绪低落所为何事,但他能感觉到温玦需要这场奔驰。这就够了。
斯洛特的马场位于学院后方一片开阔的草场之后,设施顶级,拥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良驹。午后阳光正好,金色的光芒洒在无垠的绿茵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马匹特有的混合着皮革的气息。
温玦一身白色的骑马装。剪裁合体的面料勾勒出他纤细却并不孱弱的腰线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