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她选择了睁眼说瞎话。
既然上一世结束了,那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程渡静了两秒,翻过身来,面朝她,“撒谎,我看你熟练得很。”
他长睫垂着,嘴唇抿着一条线。
宋霁微按住他唇角向上推,戏谑反问:“你吃醋啊?”
程渡薄唇抿得更紧,作势要咬她的手,她没躲,他齿关磨了磨,把被子往上一拉,又翻了个身背对她,“我要睡觉了。”
宋霁微贴过去,更紧地环住他,哄着:“我爱你。我只爱你。”
那人默了好一会,他转过来,在晦暗中盯着她,“我也是。”
宋霁微摸到他的手,轻拍了拍他,“晚安。”
“晚安。”
宋霁微说服了自己。
论迹不论心。
毋庸置疑,程渡绝对是她所遇过的男人里对她最好的那个,好到让她无法不贪心。
她贪恋程渡带给她的温柔和美好,贪恋程渡在面对她的癖好时的隐忍与包容。
她很明白,她想要抓住这份喜欢。
所以,她决定做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只要她不踏出最后一步,只要守住不结婚的底线,他们就可以这样继续过下去,像今天这样。
于是,她又和程渡过了几天十分有趣的日子。
春节假期倒数第三天时,宋霁微意外接到了赵栗婧的电话。
“微姐……能不能收留我几天?”
听筒那端的声音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让人无法拒绝。
“发定位给你。”
赵栗婧来时快九点,宋霁微一开门,就见她拎着一只小行李箱站在楼道里,难得的素颜,看起来十分憔悴。
宋霁微问她吃了没,她说还没吃,程渡便去对面为她煮面,等候间隙,宋霁微带她去参观了卧室,“你住这吧,四件套换了新的。另一个卧室住的是我的朋友,她假期比较长,估计还有一周才回来。我现在住对面,你每天来对面吃饭……”
“微姐……”赵栗婧扑来抱住宋霁微,脸完全埋在她颈窝,抱得她动弹不得,“谢谢你,你真好。”
宋霁微不太适应与别人太亲近,谨慎地拍了拍她的肩胛,“行了,先把东西放好吧。”
“好。”赵栗婧松开胳膊,吸了吸鼻子。
程渡煮了面送来,没逗留,留宋霁微和赵栗婧单聊。
宋霁微不擅长做知心姐姐,更不擅长承接别人的悲伤情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