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清了清嗓子,合着那若有若无的芦管声,低声唱了起来。 “不写情词呀~不写诗, 一方素帕寄心知。 心知呀~接了翻来覆去地看, 横也丝来竖呀竖也丝。 哎哟哎哎哟~君呀, 横也丝来竖也丝。 丝线密密呀~帕儿轻, 似有千言在方寸。 心知呀~你可解得其中意? 似线穿针,难舍又难分。 哎哟哎哎哟~君呀, 这般心事有谁知? 天涯呀~海角两相依, 帕上丝痕是泪痕。 心知呀~莫负相思千万缕, 朝朝暮暮,只盼一人心。 哎哟哎哎哟~君呀, 只盼一人心……” 一方帕子覆上她的眼帘,掩去烛光。 赵延玉在歌声里,渐渐睡着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