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玉看着她,心念一动,开口道:“既然锦官要离开缀锦楼,眼下又暂无去处,不如就随我回府吧。”
楼主一愣,忙道:“赵大人若是想在府中养个戏班子解闷,小的可以为您安排,挑最好的苗子送去!只是如今只锦官一人……怕是撑不起场面……”
“我不要什么戏班子,我只要锦官一人。”
赵延玉看向锦官,声音温柔却带着十足的底气:“锦官,你可愿跟我走?”
“跟着我,我能让你重新站上戏台。”
锦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离开缀锦楼,她本已前路茫茫,甚至可能从此告别戏台。而此刻赵延玉的出现,像是一道划破寒冬阴霾的光,她唯有紧紧抓住而已。
“我愿意!主君,锦官愿意跟您走!我……我还想唱戏!”锦官对着赵延玉深深一礼。
就这样,锦官离开了缀锦楼,却并非狼狈落魄地被扫地出门,而是在众人或羡慕、或忮忌、或惊愕的目光中,挺直了背脊,跟随在赵延玉身后,一步一步走出了大门,踏入外面的晨光里。
而赵延玉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来缀锦楼吃个早点的工夫,也能捡到一块璞玉。
进了赵府后,赵延玉特意为锦官安排了一处清净小院,衣食起居全都照顾周到。
其实赵延玉心里,早已对她有了长远的打算,只是如今事情太多,还抽不出空来——时机未到。眼下就先让锦官安心休养。到时候,可是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