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要带回家的行李塞进后备箱,一人坐上驾驶座,一人跳上后座。
轿车缓缓开动,因为放假堵车,速度慢得不亚于蜗牛。
“妈妈,你书房有什么关于剧本创作的书吗?”杨榆夕从主副驾驶座之间空隙探出头。
“有呀,在靠近门口的那个书柜,第二行第一格就是。怎么突然要看这个类型的书了?”杨母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杨榆夕。
杨榆夕仔仔细细把那天被时淇推为编剧的事说了。
“我们小羊想做编剧?唔…这不是一条好走的路啊。不过,妈妈和爸爸一定会支持你的!”杨母顿了下,又问,“既然要写剧本,你想好要写什么故事了吗?”
“故事?我还没想好,所以才想看看书,看下剧本怎么写。”
杨母含着笑:“小羊,你认为一个好的剧本,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
人设?剧情?冲突?框架?
“妈妈,我不知道,我没学过写剧本。但我觉得,一个好的剧本,最重要的应该是它的内核。”
杨母赞赏地看向女儿:“是的,一个好的剧本,最重要的是编剧想要表达的内核。那么小羊,你想要传递给观众的内核,是什么?”
我想要表达什么?
杨榆夕缩回后座,暗自思考着。
车窗外风景转移,路旁的树木一棵一棵倒退。直到杨榆夕到家了,她也还在思考。
吃过晚饭,杨榆夕被母亲催着去洗澡。热水砸到她身上,洗着洗着,如石破天惊、天光乍现般,杨榆夕匆忙淋干净身上的泡泡,穿上衣服就往书房跑,也不管头发还在滴水。
“妈妈!我知道我想表达什么了!”
“校庆主题必须出现我们学校,那剧情就要往读书靠。”
“妈妈,我希望女子也可以读书!我希望女子也可以当官掌权!”
“妈妈,我希望从古至今,天底下所有的女孩子,都能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力,而不是等待一个可能出现的人!”
杨母从书桌前直起身,转头看向杨榆夕:“看来,你已经想好要写什么故事了。”
“是的妈妈。你记得电视版的白蛇传吗?白素贞被法海抓了起来,最后是她的孩子科考出仕,救出了白素贞。凭什么不能是白素贞去读书科考呢?”
“妈妈,我要写一个这样的故事。法海因为和白素贞的法力不相上下,就把许仙关在了雷峰塔,不让许仙和白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