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女子读书科考,不是易事。你是想让白素贞女扮男装,取仕留名吗?”杨母问。
“不!我想好了,一开始白素贞没办法,肯定要男装,但最后一定是以女子的身份任官,这样才能鼓舞更多女子读书……对!科举制度必须要改,女子也要能科考!”
“不然,就把时代背景改到武皇时期吧!不仅有上官婉儿这位宰相,还可以把太平公主设定为储君!白素贞和她们一起共事,不管是揭露女子身份,还是改制都方便一些!”
杨榆夕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立马去拿纸笔写下来。
杨母:“这是一个很颠覆传统的故事呢。妈妈肯定是支持你的,但它能在校庆登台表演吗?”
杨榆夕像被泼了盆冷水,刚冒头的热血冷静了些。
她们学校的校长是女性,但分管校庆的老师里,肯定会有不少男性。这样颠覆的故事,真的能登台吗?
杨榆夕咬着唇:“可是,我就喜欢这个故事,我不想改!如果这个故事不能通过,硬要改成符合他们‘大众’审美的故事,那我就不管校庆的事了。”
女儿这样倔,杨母既是欣慰又是担忧。她欣慰于女儿对思想、对创作的坚定,也担忧于将来女儿走上社会,工作后会面临的磋磨。
“既然你这么坚定,那就别想那么多,先写出来再说其他的吧。”杨母揉了揉女儿的头,“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去把头发吹干,大冬天的,别感冒了。”
杨榆夕应了声,一边思索着剧本的具体情节,一边走回洗漱间找吹风机。
过年前,杨榆夕就把剧本赶着写完了,杨母看过后还给了她很多情节设计、人物形象、框架结构等方面的建议。
过年期间,杨榆夕和杨母去了姥姥家过年,杨父则要在爷爷家待到大年初二。
这是因为杨母和杨榆夕的爷爷的关系很差。
杨榆夕的爷爷是典型重男轻女、优绩主义的人,不仅从小就压着杨父必须优秀,还在杨榆夕出生后,试图要求杨母再生二胎。
杨母一向和丈夫的父亲不和,现在还管到了她女儿身上,一下就把杨母的脾气点燃,从此以后过年过节再也不去杨榆夕爷爷家。
除夕吃完年夜饭,杨榆夕窝在姥姥家给自己特留的房间,正在和许竞昭打电话。
这是前两天,许竞昭特意要求才得来的,美名其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