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刚贴上去就烫得想缩手。 “陆总,”沈疏月语气少见的焦急,“您发烧了。” 看来刚才在酒局上应该就在烧了,居然还喝那么多酒,仗着身强力壮就不把身体当回事。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沈秘书,陆总发烧了应该得吃药吧,晚上没人照看也不行,酒店怕是不太方便。” 沈疏月深吸了口气,手突然被人紧紧攥住,修长有力的五指一根根扣进他指缝间,掌心滚烫,力道大得他挣不开。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雨,又低头看看自己那只被人攥得纹丝不动的手。 算了,毕竟是帮自己挡的酒。 “我住这附近,”沈疏月说道,“去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