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和人在临死时，究竟会有多么大的区别……哀嚎和求饶，似乎是同一种东西。
奥托本来不想这么快在昴面前这样做的。
只要昴能过得好。这是他在很久很久之前，被昴从泥沼里拉出来时就有的决心。
这并不是什么轻浮的大话，将自己的某样东西交给一个人，还是彻头彻尾的信任一个人，在奥托看来都是需要下决心的。恰好这两者所指向的都是同一个人，恰好，这是个让自己的大话实现的——
奥托跪坐下去，用体重压住对方下肢。
他喘息着。将切菜板用膝盖压住，再握住斧柄用力一提。将它拔出来后，再高高举起。
皎白的月色点亮斧面，映出两张五官不同，却同样绝望的脸。
奥托闭上了眼。
骨头被砸碎的闷响一下下响起。一声、两声。
笃、笃、笃。
在似乎永无止境的单声调的重复中——
哀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