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萨便不再动,任由他抱着,直到天光渐亮,塞利斯自己醒来。
醒来后的塞利斯,睡眼朦胧,第一件事就是用额头贴贴帕尔萨的额头。
“早,哥哥。”声音含混,带着刚醒的懒散,自然得像习以为常。
起初帕尔萨身体会微僵,后来便默许,有时甚至会在他贴上来时,轻轻回蹭一下。
午后帕尔萨若在书房看书,塞利斯便会抱着自己的书或游戏机凑过来。
一开始爱挤在同一张沙发椅里,后来怕压到帕尔萨,就拉他坐到更宽敞的沙发上,紧挨着坐下,或把脑袋枕在他肩头。
塞利斯自己并不专注,看着看着,脑袋就滑下来,变成躺在帕尔萨怀里。
帕尔萨翻书的手会停顿,然后一手揽过他,另一只手继续看书,只是目光有时会从书页移开,落在塞利斯脸上走神片刻。
最让帕尔萨无措的,是临睡前。
不知从何时开始,塞利斯就完美的将帕尔萨的卧室变成了自己的住处。
他给两虫洗漱完毕,就会爬上床,非常熟练的把自己塞进帕尔萨怀里,或直接趴在他身上,耳朵贴着胸口,听沉稳的心跳。
“哥哥,你的胸肌好大好软。”
塞利斯总会说些让帕尔萨不知所措的话,然后埋头蹭一蹭,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就不动了。
仿佛帕尔萨不是一具伤痕累累的躯体,而是最温暖安全的巢穴。
如果不是怕吓到帕尔萨,塞利斯其实想埋头狂吸,甚至......
留下身体僵硬耳朵绯红的帕尔萨,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最后还是会把小雄子,像恶龙守护着宝藏般,圈进自己的怀里。
这天,帕尔萨独自在书房。
他强迫自己拿起之前看了一半的书,目光落在字句上,却迟迟没有翻动一页。
他想起两虫最近的事。
帕尔萨不是不谙世事的年轻军雌。他见过欲望,懂得那些藏在恭敬背后的窥探与渴求。
但塞利斯的目光大部分时间太过干净,太过专注,好像眼里真的只装着他。
只有偶尔在很近的距离,或某些不经意的瞬间,帕尔萨才会捕捉到那琥珀色深处一闪而过的,幽暗得像要将他吞噬的炽热。
那是什么?
他不想深究,又无法不去想。
当某个答案隐约浮现时,心口会蓦地一紧,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自我怀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