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虫族世界后,身为A级雄子本就享有很好地特权待遇,更不必说只过了一年,就和奥唐纳家族掌权者帕尔萨绑定了婚姻。
奥唐纳家族,虫族四大贵族之首,是真正屹立在帝国的顶层。
仔细回想,帕尔萨其实一直把他保护的很好,流言蜚语从未传进他的耳朵。
自己婚后所做的科研项目无虫敢阻,资金也从未短缺过。他什么都不必操心,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
甚至帕尔萨死后,遗嘱上所有财产的受益者,也是他塞利斯。
说起来有几分讽刺,帕尔萨生前用婚姻将他捆绑在身边,死后是否知道,自己拿着他的遗产成为了帝国最炙手可热的鳏夫。
想着想着眼眶却热了。
所以帕尔萨,这一世,我满足你的愿望。
你会只属于我,没有虫能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
哪怕是死亡,也不可以。
“我也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塞利斯轻声说,
“雄子保护协会救助我时,医生说我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
帕尔萨转过头,在黑暗里和他对视,有些心疼小雄子得经历过多少的颠沛流离,才会有这么严重的应激障碍。
“有时候,忘了也不是坏事。”帕尔萨说,声音低沉,“有些事,不记得反而轻松。”
塞利斯没接话,他往帕尔萨那边挪了挪,一手与帕尔萨十指紧扣,另一只手臂环过帕尔萨的腰,额头轻轻抵着他肩膀。
是一个依赖的姿势。
帕尔萨没推开,侧身将塞利斯抱进怀中,手掌落在他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
两虫的信息素依赖的缠绕着,卧室弥漫着淡淡的冰雪玫瑰的气息。
“睡吧。”帕尔萨说。
“嗯。”
漆黑的夜晚漫长而寂静,两颗都有所缺失的心,却在黑暗里依偎着,汲取温度。
暂时不去想那些空白的过去,也不去定义此刻模糊的现在。
就这样贴着,抱着。
就很好。
时间像书页一样缓缓翻动着,自从两虫深夜谈话后,有一些心照不宣的东西,像藤蔓般在两虫之间悄然生长。
每天清晨,帕尔萨醒来时,总发现自己被当成了大型抱枕。
塞利斯的手臂松松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后背或肩膀,呼吸温热地洒在他的皮肤上。
帕尔萨若是试图挪开,塞利斯即使在睡梦中也会不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