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都尉正要执长枪上前呵斥,吕刺史抬手将他拦下:“稍安勿躁。”
小瞧她了,难怪镖局那头忽然之间搞什么退定金,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诸位,误会了!”吕刺史笑呵呵道,“我们啊,不是抓雨师大当家坐牢,只是请她来问问话,我们好好招待着她呢!”
越兼扇了扇折扇,抬眼:“好好招待?不知诸位是如何招待雨师大当家的?可否说来听听?”
吕刺史干笑着说了些场面话,一边想要快点把这些人糊弄过去,一边暗中肘击颜都尉让他赶紧的去把那两人弄出来。
到了牢房,颜都尉脚步一顿。
“徐斐然,你为何不穿外袍?”
“颜都尉这话说的……”徐斐然嗤了一声,“牢中寒湿,又不给够厚的被褥,只能把衣服当被子盖了。”
颜都尉见到另一边床板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又联想到县衙门口那难以控制民意,实在是有些汗流浃背了。
“这、吕刺史考虑到这牢房确实不适合有旧患的腿脚,所以决定……”
“晚了,”徐斐然毫不留情道,“过了一晚上,她的腿已经分毫不能动了。”
严重到这种程度吗?!怎么办怎么办……颜都尉咽了口唾沫,依旧板着脸:“所以现在更应该让她换到别的地方去了,走吧?”
“不必。”
盖着外袍的女子也没起身,只是举起了手:“军爷不必麻烦了,草民决定在此思过,等待判罚。”
颜都尉不由得抹了把汗,这又是要闹哪样啊?
“珞舟,”徐斐然下意识也劝道,“这个地方对你的腿不好,还是……”
“都是报应,都是言助长这些蠹虫之气焰的报应,这都是应该受的。”她闭着眼睛,深刻忏悔。
徐斐然:……
早知道不跟她说那些是是非非的话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雨师言,我从军过,见过你这种伤——”颜都尉开了锁链推门进来,“如果你现在再不离开这个地方,那么你可能要疼一辈子了!”
当她是吓大的呢?雨师言曲肱枕着,望房顶:“军爷放心,言在进这间牢房之前就已经是要疼一辈子的了,下城楼之时便有此觉悟。您放心,言不会赖上诸位贵人的。”
“我不管你是怎么把退定金的消息传出去的,也不管你将齐鹤百姓叫过来是打的什么主意!我们查清你的事确实另有隐情,现在请你去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