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言看这位军爷是真没招了,也揉揉额头:“军爷,真的不是言不想起来。”
这双腿喝过那个带有蛇腥味儿的苦药之后,疼起来是没这么要命了,但还是没有完全好,这样躺着不动恐怕会比移动到轮椅上好一些。
围在县衙外面的百姓们终于收到一张信纸,越兼念了出来,大意是她在里面的确是被以礼相待的,请大家放心。
百姓们是心安了,但杨巳娘看到这封信却是笑不出来:“如果真的没什么事,大当家的怎么会让那个石一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传口信叫我们退定金?大当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出来?”
“走一步看一步罢,”越兼摇了摇头,“至少说明她现在不用待在牢狱里了!”
万万没想到县衙竟然有客舍,雨师言强忍疼痛坐着轮椅让人推到此处。
“能让我姥姥过来给我看看腿吗……”
“不行,此事没查清之前你不能与外界接触。”这位军爷又一副拽拽的铁面样子了,“本将已经派人去上廉请世子先前点来的那两位太医了。”
“那徐县令呢?”
“他依旧停务听勘。”
那完蛋喽,等这案子搞清楚之后的十一又要没得休息、不眠不休地陪着徐县令处理这些日子积压的公务了,雨师言心想。
可是,他们究竟还有什么没有查清?
海晏镖局外的看守已经撤去,长工们能自由活动了,李二娃和杨巳娘两个人便轮班去县衙探探消息。
可这县衙里的军爷跟换人了似的,个个冷酷无情,没一个认识的。
梁姥姥绕着庭院的游廊走了一圈又一圈,咬着指甲使劲想。
“凌七!言娘说你是有武功的,你能不能带我进去那个县衙?我得去看看言娘的腿啊!”
梁姥姥语速极快,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她必须悄悄潜入县衙的理由,差点把影七灌晕倒过去。
“梁大夫,你若是悄悄进去了就会给大当家的添麻烦,那样她就洗不清了嫌疑只能一辈子留在那里,你可万万不要胡来啊……”影七都想跪下来给姥姥磕一个了。
白鸽披着霞光落入王府院落。
没有游隼跟随,影一挥挥手示意解除警戒。
慕成站在门外一望便望到了:“世子!十一的鸽子来了!”
白鸽扑棱几下,飞进世子厢房里,咕咕响了几声——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杀手隼跟着还是觉得心惊胆战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