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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局一袋一袋往外搬粮食,有些不明所以。
“贤侄,”左大当家上门问道,“这是要把粮给官府?”
雨师言毫不掩饰地笑了笑:“是呀,左叔父应当知晓言贯是喜欢做善人的。”
“五百石可减至三十五税一,贤侄出多少?”
“让叔父看笑话了,言的存粮少,只能出二十五石意思意思、心意到了就好。”
雨师言都出不了五百石,左大当家还得想想要不要出。
二十五石粮食正好装了一车,送到衙门时还算低调,却也是徐斐然亲自出来接的。
门前搭起了桌椅,长随在旁边磨墨,徐斐然便端坐写欠条。
——今欠海晏镖局大当家粮食二十五石,以六十文一斗计,折为十五贯整。
雨师言接过欠条,只看了一眼便收进袖口,笑着道:“徐县令的字真好看,字如其人。”
“嗯、大当家谬赞。”徐斐然被她这么一夸有些不好意思,耳根红了一片。
第二个来的是越记酒家,几十车粮食浩浩荡荡运到县衙门前。
“徐县令,鄙人出八百石,这个数字吉利!”
第三个是罗家茶商,六百石。
有大户带头,大大小小的地主豪强也都意识到三十五税一的可贵了,天一亮就派人驱车送粮去。
花行、酒楼、书斋……林林总总加起来,两天便收到了三千石有余。
官府终于能开仓放粮了,常平仓前立马排起长队。
男女老少,挎着篮子、背着布袋、推着小车,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徐斐然亲自坐镇,指挥人维持秩序,一个接一个地放粮。
白花花的米倒进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