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来找宫大夫的吧?宫大夫她喝多了,非要吵着闹着自己回去呢。”
“你说什么?!”宛童瞬间就激动起来。
翠儿眨眨眼,按照沈小姐的吩咐继续道:“宫大夫喝醉了酒,自己往回走呢。”
宛童面有愠色:“你们明知她喝醉了,还让她一个人回去?!这便是沈府的待客之道吗?”
“宛童,你可是冤枉我们了,我们也说要送她的,可是宫大夫不让,她有会武功,我这不正要出门去寻她吗!”翠儿说道。
宛童这才松开了翠儿的手臂,此时和她争执也是无益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师父。
“不用你去找了,不过我师父 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沈家脱不了干系。”宛童语气有些重。
翠儿阴阳怪气的:“宛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着也不能赖在我们沈府的头上吧?”
宛童恶狠狠的剜了翠儿一眼,拔腿就跑开始寻找宫喜的身影,她到沈府约有一盏茶的功夫了,来时的路上没见到师父,也没见到师父从沈府里面出来,那极有可能师父走的不是这条路。
这样想着,宛童便拐到了附近小巷之中,一边呼喊着宫喜的名字,一边寻找着她。
翠儿好笑的看着宛童,如同看着跳梁小丑,毕竟再怎么着都是做无用功。
这宫喜还在沈府里面好好的待着呢。
翠儿转身,看着门口的侍卫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