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年纪相仿这一点,宫喜的确找不到其余的共同点了。
沈秋水并不恼,她只是说些场面话而已,一切都是为了喝酒做铺垫罢了。
“看来,宫喜你还是对我心存芥蒂啊。”沈秋水说的满不在乎的,宫喜只觉得好笑。
沈秋水上回蓄意污蔑自己,她难道不应该防备一下吗?
“从前的是非就让她过去吧,喝了这杯酒,你我二人冰释前嫌如何?”沈秋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两个杯子,给宫喜倒了杯酒。
宫喜挂着假笑:“沈小姐,浙西日子事多,从前的事情吗……我也已经忘记了。”
沈秋水挑眉,又把手中的酒杯往前递了递:“那便喝了这杯酒吧。”
“我今日喝了不少,已经有些醉了,沈小姐的心意我领了,这酒便免了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宫喜才不敢喝沈秋水递过来的酒水呢。
沈秋水叹了口气:“我知道宫喜你对我有一心,不相信我,那我便先喝一口让你安心便是。”
说罢,沈秋水便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宫喜不咸不淡的道:“抱歉,我不胜酒力,还是不喝了吧。”
此话一出,沈秋水便委屈巴巴的看着宫喜,瞬间就涌了眼眶,眸中带泪:“宫喜你就如此不相信我吗?”
宫喜不为所动,依旧冷冰冰的看着她。
啪嗒啪嗒几颗豆大的泪珠砸在了宫喜的手背上面,沈秋水呜咽着:“你若是不喝,便是不肯原谅我了。”
沈秋水说哭就哭,梨花带雨的,可宫喜看在眼里只有厌烦,于是乎宫喜不耐烦的接过了那杯酒一饮而尽。
入口便是烧一般的感觉,宫喜擦了擦嘴角,把被子拍在栏杆上面:“沈秋水,既如此,从前的事情便一笔勾销,你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沈秋水立刻笑了起来,颔首称是。
明明知道她是在做戏,宫喜还是不得不喝下了那杯酒。
“那我先走一步。”
这回沈秋水没有阻拦,让宫喜离开了,宫喜觉得有些头晕,估摸这时辰差不多了,便准备回去告辞离开。
沈府大门口。
翠儿一出门,果然就看到了宫喜的徒弟宛童正在门口呢,正在门口漫无目的的转悠着。
翠儿走了过去,主动打招呼道:“这不是宛童吗?你怎么在这里啊?”
宛童看了一眼,认出了翠儿,她对沈秋水没有好印象,连带着对翠儿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