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情相悦,告知长辈,家里人同意之后便会定情,所以今日来河边的,要么是两口子,要么是已定了亲的。
宫喜和上官佑二人可以保持了距离,仿佛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一样。
这段距离却被逐渐拥挤地人群给缩短了。
前面有吆喝声,上官佑看到是有人在卖艺,可是以宫喜的身高,是什么都看不到。
人潮汹涌,越靠近河边,人就越多,上官佑走在宫喜的左前侧,为他开路。
另一只手则是若有若无的在她的身后。
这样的小举动被宫喜尽收眼底,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前面有卖艺的要去看吗?”他问道。
宫喜能感觉到自己脸红了,她不敢抬头,便只是点着头应和。
看热闹的人将卖艺的围城了一个大圈,有人在敲锣打鼓吆喝,身后是几个壮汉在玩大缸。
宫喜要踮着脚尖才能看到里面的光景。
“不好意思,麻烦让让。”上官佑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扣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往里面走去。
一下子就让宫喜成了前排。
那些个杂耍精不精彩宫喜不知道,她的注意力都在上官佑身上。
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聚焦。
手腕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的温度,明明已经不是二人第一次肢体接触了。
在宫喜的心中,却有了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