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干什么?她为什么要化妆?
这不是她的画风啊。
于是乎,才化到一半的妆就被她给胡乱地洗掉了。
宫天河和洛氏面面相觑看着跑上跑下的宫喜,两脸疑惑。
“闺女这是怎么了啊?刚才吃饭的时候也是,心神不宁的,跟丢了魂一样。”
“嘶,我刚才可是看到了上官佑来找宫喜了,老婆子,你说是不是?”宫天河挑眉,言下之意十分明显。
洛氏瞪圆了眼睛,上官佑这个孩子,他们两个见过很多次了,还救过宫喜,所以对他印象甚好,她却隐隐有些担忧:“那上官佑看着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听人说是县令府上的贵客。”
若是身份贵重,那女儿过去定会吃亏的啊。
宫天河却不觉得家世悬殊是个问题:“我们阿喜,医术了得,人人都夸她是福星,长得也不差,好多人都说咱们闺女是芙蓉城第一美人呢。”
他满脸都是骄傲。
小两口就宫喜和上官佑般配与否的问题争论起来。
可二人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
“伯父伯母好。”上官佑恰逢其时地走了进来。
争论声戛然而止,宫天河对他很是热情:“快坐,是来找阿喜的吧?”
其实之前宫家夫妇对他就很热情,但是这次让上官佑颇为紧张,全程乖巧。
洛氏给他倒了杯茶,旁敲侧击的问道:“那个,你爹娘是做什么的啊?”
上官佑抿唇,思忖着要如何委婉些的说出来。
“家父从军多年。”
宫天河和洛氏对视一眼,心中有谱了,那一定是个将军什么的,官衔肯定比县令大就是了。
“阿娘,我出门一趟……来了。”
刚才还蹦蹦跳跳的宫喜在看到上官佑的那一刹那,瞬间收敛,连气温都跟着升高。
宫天河扯着洛氏的袖子:“吃完饭碗还没洗呢,我们洗碗去了。”
“啊……是是是是,你们聊。”
自家父母就这样把自己给丢下了。
上官佑不敢去看宫喜,反倒是宫喜硬着头皮说了声:“走吧。”
到了秋季,天色暗的也比往常早了些,出门的时候街上已经点起了灯,上官佑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倒是添了些书生气。
一路无话。
到了河边的时候,人也变得多了起来,不少是成双入对的亲昵之人。
芙蓉城民风淳朴,虽然也有指腹为婚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