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待了一个多时辰,月光此时落在江映薇眼中,都格外明亮。
她才发现这里是处山涧,四周乱石苇丛杂生,很是荒芜。
江映薇身上的衣裳已经半干,夜风吹到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脑袋顿时有些昏沉。
江映薇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月光下,徐隋安见她冷的直搓双臂,道:“先找个地方休息一夜,明日再去江陵。”
江映薇对此处十分陌生,徐隋安说去哪里她只能去哪里,但她还是不免担忧:“那些人不会追来么?”
“不会,除了我,没人知道这里。”
没过一会儿,他们便已找到一处背风的地方安顿下来。
好在今夜月光明亮,不多时他们便找了些干树枝和树皮,还捡到了几块用于打火的燧石。
待火完全生起,月已悬至头顶。
干柴在熊熊燃烧,时不时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江映薇抱着双膝,一点点往火边挪,身火将她的脸烤的发烫,可她还是觉得冷,感受不到一点暖意。
徐隋安又捡了一些枯枝干柴回来,便见她贴着火堆缩成一团,闭着眼头枕在臂上,裙摆被烧焦了一点,她却毫无察觉。
他大步走过去,将手里的柴丢到一边,半蹲在她身边,试探着唤了她一声:“江姑娘?”
江映薇昏昏沉沉的,听见徐隋安叫她,想回应,眼皮却重的没法掀开。
徐隋安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和脸,才发觉她发烧了。
“江姑娘?”徐隋安又试着喊了她两声,见她依旧没有回应,便按着她的肩轻轻晃了晃,却不想这一晃,竟令她直接倒了下来,靠在了他的怀里。
徐隋安顿时僵住,手悬在半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浑身都发烫,靠在自己的怀里像一团火。
徐隋安垂眼,她的眉微微蹙着,脸色比之前还要白上一些,红的像涂了口脂的唇微微张着,气息不大平稳。
大概是面前有堆火,怀里又有一个滚烫的人,徐隋安不由得喉头滚动了下,竟也觉得有些热。
“江映薇?”徐隋安喊了声她的名字,她漂亮纤长的眼睫也只是轻微一动。
徐隋安常年习武,甚少有生病的时候,忘了江映薇不过是个寻常女子。想来是之前淋了水,又在阴冷的洞里走了那么久,才染了风寒。
烧的这么烫,若不及时处理,只怕会烧成个傻子。
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