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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薇仿佛睡了很久很久。
她好几次想挣扎着醒来,怕那些人会找到这里,也怕拖累徐隋安。可她的身子像是绑了大石头一般,沉重极了,动弹不得半分。
待她醒来时,太阳已悬在头顶,树影斑驳,明亮的刺眼。
而她正躺在铺在干草的树下,隐隐有肉香飘进她的鼻子里。
江映薇撑起还有些疲软的身子,正好看到昨夜那堆才熄没多久的木炭,还冒着烟,而上面正有一只用树枝架着,烤熟了的野鸡。
肚子适时的发出响声,其实从昨日中午满打满算,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她坐起身来,才猛地发现自己竟是光着膀子的,上身只着了件抹胸,而原本盖在她身上的外衫正顺着她的动作滑落。
“你醒了?”
徐隋安正提着条鱼回来,一眼就看到她光着的肩背,阳光透过树枝斑驳在她身上,宛若一块细腻的璞玉。
昨夜为了给她退下高热,他不得已给她去了外衫,照顾了一整夜。
他见过许多女子,却从未有一个生的有她白。
徐隋安毕竟是君子,在目光触及之时,便立马撇开眼,背过身去了。
江映薇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慌得咯噔了一下,立马手忙脚乱的将衣裳穿好才敢回头。
徐隋安在后面背对着她。她穿好衣裳,有些手足无措。
待她穿整好,徐隋安才回头走来,将烤好的野鸡取下放在芋叶上,又将鱼重新串了上去。
他边动作边对她解释道:“昨夜你发高热汗湿了衣衫,若不散去汗水,你会病得更加严重,不得已才冒犯了姑娘。”
荒郊野外什么都没有,江映薇染上风寒发高烧,徐隋安唯一的办法只有割下自己的衣摆,再浸了水,一遍遍给她擦拭。
虽是如此,可毕竟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面对被一个男人看了身子这种事,她还是羞涩难当。
“那,”江映薇磕磕巴巴的,“那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徐隋安如实回答。昨夜她穿的那么少那么薄,自然都看到了。
江映薇咬了咬下唇,脸色羞红,“我在清河镇脱你衣裳的时候,我都是闭着眼的!”
徐隋安闻言,眉头一挑,“江姑娘,闭着眼应该没法给我上药吧?”
江映薇语塞,但她一开始的确是闭着眼的,只因男女有别,但后来发现闭着眼上药上不对,当时又想着徐隋安昏迷着,不知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