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放嗅嗅去咬马尔福夫人的包,就是为了抗议那个茶会?”莉莉在旁边有些好笑地问。
“不,”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终于露出了熊孩子的本色,“纯粹是因为那个包是用龙皮做的,我打赌那只嗅嗅肯定会喜欢那个亮晶晶的白金扣子。结果它把里面的香水全打翻了,整间屋子闻起来像是一千只死老鼠在开香水派对。”
詹姆斯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连一向克制的莱姆斯都忍不住把头埋进茶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彼得一边笑,一边还在战战兢兢地往礼堂大门张望:“那…那今天晚上我们还去夜游吗?詹姆斯,那个沙菲克刚才说晚上有巡检……”
“怕什么,彼得!”詹姆斯一把揽过彼得的肩膀,两眼放光,“有巡检才刺激!而且莱姆斯今天肠胃不好不能去,我们正好可以去探探皮皮鬼今晚在四楼走廊设下的陷阱!”
莱姆斯无辜地抬起头:“我其实……只是有点想在宿舍看书。”
“不,莱姆斯,你今晚的胃需要休息。”我一边擦手一边义正言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你的肠胃炎顾问,我认为你今晚九点前必须躺在床上。”
莱姆斯看着我,眼角微微弯了弯,露出一个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温和笑容:“好吧,既然精算师小姐这么说了,那祝你们今晚别被费尔奇抓住。”
小天狼星已经把那封亮紫色的家信彻底忘在了脑后,正和詹姆斯商量着怎么用烟雾弹把费尔奇的猫引开。
看着这三个已经开始在羊皮纸上涂鸦巡检路线图的家伙,我摇了摇头,顶着会被玛丽没好气地打手的风险把她盘子里的小饼干塞进嘴里。
“你今晚真不跟我们一起去,莉莉丝?”詹姆斯压低了声音,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像是在燃烧的火星,“听说皮皮鬼把四楼的盥洗室天花板全挂满了会喷墨水的恶作剧南瓜,去晚了就赶不上开幕式了。”
“不去。”我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有些嫌弃地拍掉了裤子上的面包屑,“比起在万圣节的深夜穿着湿漉漉、散发着乌贼臭味的斗篷被麦格教授堵在走廊里,我更倾向于在暖和的被窝里把剩下的你们欠我的那点账目盘完。这叫风险规避,波特先生。”
“无趣的精算师。”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意还没落下去,“彼得,等会儿回宿舍记得把那两瓶大粪弹从我的皮箱最底层翻出来。如果今晚真碰上费尔奇,我们就给他来个万圣节大礼包。”
彼得飞快地咽了一下唾沫,脸色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