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沙菲克小姐?如果又是关于白鲜根茎切口的学术纠纷,我建议你先去地窖问问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咽下最后一口鳕鱼,挑眉看着她。
“不,我来这里是为了另一件事。”
艾芙琳推了推眼镜,镜片在万圣节的烛光下折射出冷淡的光,“根据《霍格沃茨图书馆管理条例》第二条,任何学生不得连续续借《中世纪北欧魔药改良史》超过三周,而那本书现在的借阅时限已经过了四十八小时。”
“噢,真了不起。”小天狼星在旁边故意吹了个口哨,扯开一个恶劣的笑,“沙菲克,你什么时候成了平斯夫人的编外傲罗了?连人家看什么书都要管?”
艾芙琳转过头,眼镜后面的目光在小天狼星身上停留了一秒。她的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极其得体地微微颔首:
“好久不见,布莱克先生。如果我没记错,今年八月在沃尔布加夫人的茶会上,你因为把一只嗅嗅放进了马尔福夫人的手提包里,被关在房间里尽了三天足。看来霍格沃茨的关禁闭惩罚对你来说并没有起到太大的改善作用。”
“你——”小天狼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那张英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西里斯,坐下。”詹姆斯一把将他拽了回去。
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纯血家族之间的社交八卦总是比魔药课有意思得多。这个沙菲克显然跟小天狼星以前就认识,而且深谙如何一句话踩中布莱克大少爷的痛脚。
“沙菲克小姐,”我出声打断了这长桌上的火药味,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摸出那本厚重的旧书扔在桌上,“书在这里。我没有霸占公共资源的特殊癖好,只是里面的古北欧语法有点让人头疼。
艾芙琳上前一步,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梅林知道她为什么在礼堂还要戴手套)把书收进怀里。
“谢谢你的配合,戴维斯小姐。”她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一板一眼,“顺便提醒你,还有你的狮子朋友们——根据校规,今天晚上,也就是万圣节前夕,八点之后所有的走廊都会进行南瓜灯巡检。希望你们格兰芬多不要再因为‘迷路’而被扣分。”
说完,她像个精确运转的机械钟表一样,转过身,踩着极其标准的步幅朝着拉文克劳的长桌走去。
“她真是一点都没变,像个活在十九世纪的幽灵。”小天狼星重新坐回椅子上,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香肠,“她两岁的时候估计就会背《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