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枕头上,微微挑了挑眉,将右手从枕头下抽了出来,连同那根魔杖一起,光明正大地搁在被子上。
“斯内普先生,深夜造访一位因公负伤的同学,并且在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进行言语讽刺——如果霍格沃茨有一套关于‘绅士礼仪’的评估标准,我想你目前的得分已经成功跌破了谷底。”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他没有理会我的反讽,而是将一直藏在宽大袖口里的左手伸了出来。
他的指尖捏着一个极其精致的小玻璃瓶,里面盛着一种宛如流动水银般的银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散发着冰冷而纯净的微光。
“拿着。”他把瓶子重重地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发出“噔”的一声轻响。
“这是什么?新型的化学武器,还是斯莱特林式的无痛毒药?”我看着那个瓶子,没有伸手去拿。
“白鲜香精,纯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斯内普的嘴角扯出一个刻薄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骄傲与嫌弃,“庞弗雷夫人的活血膏是用莫特拉鼠汁做的,那种粗糙的工艺会在你的皮肤上留下一块长达三个月的恶心疤痕。而这个——能让你那引以为傲的皮肤在一分钟内恢复到麻瓜工厂刚出厂的标准。”
我愣了一下。
本能让我开始迅速评估这瓶魔药的价值。在对角巷的药房里,纯度达到九成以上的白鲜香精是绝对的管制稀缺品,售价至少在三个加隆以上,这相当于一个普通巫师家庭一周的生活费。
而斯内普,一个连长袍都洗得发白的领救济金的混血穷小子,居然在午夜送来了一瓶价值不菲的高纯度魔药。
“为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到某种金融诈骗的蛛丝马迹,“在商言商,斯内普先生。我不认为早上的两个苹果和一顿无聊的口舌之争,能让我在你的资产负债里获得如此高额的信用额度。”
斯内普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似乎极其厌恶我这种将一切都量化为利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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