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黑色幽默的戏谑口吻说道:“听我说朋友们,关于一个神棍寄宿学校的四个宿舍分区到底哪个更伟大的辩论我还是建议你们留到吃晚饭的时候再去吵。从经济学和资源配置的角度来看,你们现在用有限的唾液去争论一个尚未发生的概率事件属于典型的无效沟通。”
隔间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莉莉愣愣地看着我,显然对宿舍分区和无效沟通这两个词感到有些知识盲区。而斯内普则用一种极其古怪、防备中夹杂着一丝惊异的眼神看着我——他大概没想过,这个穿着麻瓜衣服的女孩,一开口居然能把那个高傲的布莱克给堵回去。
小天狼星则是愣了一秒,随后再次爆发出了一阵毫无形象的大笑。
“哈哈哈哈!宿舍分区!莉莉丝,你总是能把事情形容得这么……恶心又准确。”小天狼星把腿放了下来,有些挑衅地看了一眼斯内普,“行,看在精算师的面子上,我就不和斯莱特林预备役计较了。”
斯内普的拳头在长袍袖子里死死攥紧,他盯着小天狼星,那双阴郁的眼里第一次燃起了属于少年人的、有些幼稚的怒火。他转过头,有些急切地对莉莉低声说:“莉莉,我们走,去别的车厢。”
“可是西弗,外面已经没有空位了。”莉莉有些为难,她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我,又看了看一身反骨的小天狼星,最后试图发挥她那调和人际关系的白月光本能,“而且……大家都是新生,没必要一见面就吵架。西弗,莉莉丝其实没有恶意,她只是……说话比较特别。”
你看,莉莉就是这样的人。她过得太幸福了,这当然不是什么坏事,这是她的幸运。所以她总是试图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善良去消解所有的阶级和性格冲突。她把小天狼星对斯内普的降维羞辱看作是普通的小孩子吵架,却不知道斯内普那颗敏感脆弱的心早就被小天狼星一个眼神戳得千疮百孔。
“不用了,伊万斯小姐。”我从包里掏出外公塞给我的一盒巧克力,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然后顺手递了一块给莉莉,又递了一块给一直当背景板、脸色铁青的斯内普。
“吃点高热量食物吧,这有助于刺激多巴胺分泌,缓解你们由于环境变更导致的间歇性焦虑。”我咬了一口巧克力,冷淡而礼貌地说道,“既然坐在一辆车上,就当是拼了个出租车。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如果你对斯莱特林有学术上的向往,这很正常。就像我也很想去帝国理工研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