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出于对21世纪经济市场的适应,我对这种垄断全英国巫师军火贸易的百年老店充满了敬畏——以及对其缺乏反垄断法管束的悲哀。
推开门,店里传出清脆的铃铛声。尘埃在从窗户射入的窄窄光线里飞舞,成千上万个狭长的盒子码到了天花板。这里静谧得像个存放中世纪干尸的停尸房。
“下午好,孩子。”
一个空灵、苍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柜台后面的阴影里飘了出来。加里克·奥利凡德踩着那个滑轨梯子,像个幽灵一样滑到了我面前。他那双银白色的、仿佛褪了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科研狂人的狂热。
“哦,麻瓜出身的孩子。我记得每一个从我这里买走魔杖的人。你的父母……不,你没有魔法家族的血统,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磁场……非常奇特。一种极其纵向、极其清醒的……唔,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沉静。”
我眼皮跳了跳。不愧是魔法界的顶级神棍之一,连老龄灵魂都能隐约感知到。
“您好,奥利凡德先生。”我极其职业地打了个招呼,“我想买一根耐用、导电性良好、且在发生高空坠落或物理冲突时不容易折断的魔杖。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售后保修期长一点。”
奥利凡德愣住了。他拿着卷尺的手悬在半空中,那双银色的眼睛眨了眨,显然这辈子没听过有人用导电性和物理折断来要求一根魔杖。
“物理折断……哦,孩子,魔杖是巫师身体的延伸,不是用来当柴火棍或者搞建筑的。”老头子嘟囔着,用卷尺开始测量我的手臂长度、前臂长、身高以及头围。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我充分体验到了什么叫拆盲盒的痛苦。我是说,那种包装着可爱又漂亮小玩意儿且一个能卖我一小时时薪的无害童趣盒当然与这种撸幸运方块发现全部都是僵尸雷电火刑那种狗屎玩意没法比。
“试试这根,槭木,龙的心脏神经,十英寸,相当有弹性。”
我接过来,按照他的指示挥了一下。轰的一声,旁边的垃圾桶直接炸成了碎片。
“哦,不不,显然不是它。”奥利凡德兴奋地夺走,又塞给我一根,“黑胡桃木,凤凰羽毛,十一点五英寸。坚硬。适合那些有强烈直觉的人。”
我再次一挥。窗户上的尘土顿时化作了一阵暴雨,把我淋成了个落汤鸡。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