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声彻底停了,只见地面上不知何时漫延了一层浅浅的水,足以浸湿鞋袜。
……
……
楚宁睁眼时还有些茫然,她幽怨地起身,领口松散,露出她精致的锁骨来。
厚实木的窗户被雨打的砰砰作响,上面的木栓摇晃个不停,楚宁上前想看看外面的雨有多大,谁知刚一抬起木栓,窗户便被一道大力撞开,楚宁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手肘狠狠砸在了地上,狂风夹着雨水冲了进来,转瞬间把屋内搅得一团乱,桌上的瓷瓶被吹落在地,砰的一声摔得粉碎。
“殿下!”
房门猛地被推开,春雪急匆匆跑进来,“殿下!外面——殿下!”
春雪大惊失色,连忙把楚宁扶起来。
楚宁捂着右边手肘,眼睛却死死盯着窗外,目之所及尽是茫茫雨水,雨幕之厚重,竟遮天蔽日,雨声滔滔,震耳欲聋。
秋荷晚来几步,看见眼前此景心头大惊,好在春雪朝她摇了摇头,她这才把心放下,急忙扯了屏风的外衣给楚宁穿上,急切说着:“殿下,怕是有大水,咱们得快些去高地,否则要来不及了。”
春雪连连点头,正要说些什么,却听楚宁幽幽问道:“这雨……下了多久?”
“您睡下时便下着了,算来也有五六个时辰。”秋荷道。
春雪拎上那袋石头和一个鸟笼,把屋里原本安置的银票、物件收好,急迫道:“殿下,咱们快走吧,若是晚了说不准文峰塔都没地儿了。”
“不,不够!”
不够,还不够。
楚宁突然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只能尽量稳着声音,“秋荷,你快想想比文峰塔更高的地方,要近要快。”
两位姑娘第一次见她如此慌张的样子,心知形势只怕比她们想的更严峻。
秋荷白着一张脸,更高的地方……白菊顶太远,黄岗山临着大河恐怕早已被水拦了去路……她额上的冷汗滑落下来,突然眼睛一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