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和秋荷自小便跟着殿下,怎不知殿下何时结识了一位杭州名人。
看着两人的样子,楚宁失笑道:“你们自是不认识的……也许天底下只有我知晓他了。”
春雪惊呼道:“难道连陛下也……”她急忙收声,可不敢妄自议论陛下。
楚宁笑着摇头,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我还未曾去过杭州,听闻西湖之美尤胜,若有机会定要去看看那位白居易白先生,不知他可还安好。”
余下的两人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大疑惑。
“你听过此人吗?”春雪问。
秋荷连连摇头,她身为陛下专为长公主择选的亲侍,自小便受人教习记忆之术,称得上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熟读南楚舆地自是不必多说,朝中大小官员、天下能人异士也需熟背,可这位白先生……竟还有她未听过的名人?
……
……
大雨磅礴,雷声阵阵。
常福客栈灯火通明,丝竹声中,小二披着汗巾,端着两盘牛肉一壶清茶从楼梯走来,春雪将房门轻轻合上,秋荷拦过小二手中的几案,就这么和春雪在屋外的桌上用起膳来。
“吃牛肉居然不来点儿酒?”春雪没滋没味地喝茶。
“喝酒误事,殿下还睡着呢。”秋荷道。
此时已是第二日辰时,昨晚上她们顶着大雨也不停歇,但马儿被大雨一激,竟是只有楚宁这个从小把它养大的人才能让它听话,两位姑娘无奈之下只能在车厢呆着,一路奔波,原是寅时便能抵达,可偏生越走这雨越大,硬是让她们多花了半日。
楼下时不时有湿透的客人一路骂着上了楼,小二一边赔笑说今儿个雨确实大了些,一边招呼人准备衣物和热水,虽说外头下着大雨,但客栈仍是觥筹交错。
小曲儿一直从早晨唱到了晚上,春雪二人又在小桌上用膳。
突然,一道出奇之大的惊雷炸响,客栈内惊呼声迭起,曲子停了半晌又重新奏了起来。
但春雪夹菜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
春雪赶紧竖起根手指,示意秋荷噤声,只见她屏息凝神,神情极为严肃,正侧耳细细听着什么。
在大雨掩盖下的深处,有什么声音……远的、隐约的、低吼的、愤怒的……越来越近。
一楼突然有客人惊呼:“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