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唯有火盆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声音,直到油灯发出一声炸响,才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宋听澜坐在沈寂对面,却未看他,而是盯着他手上的花瓣,看着他把花瓣粘合上时,才道:“假的就是假的,做的再真也不行。” 听她这么说,沈寂若有所思,直到彻底粘好后,收回手,透过花瓶看向宋听澜。 “真与假,不过是人心中权衡利弊的结果,于我而言,那日的折春我视作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