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关系的。
宋听澜本就不欲喝酒,此时她更怕误事,见沈寂与寻常无异心里踏实不少,现下更是不遗余力的讨好他。
她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水,然后偏头对沈寂说道:“今日因担心沈公子身上伤未痊愈,所以才没有叫你同游,不过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了花折糕,只是未料到家中有客才没拿上来,待我明日再多买些不然反倒显得小气。”
沈寂闷了一日的心,倏地荡开。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宋听澜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他瞧出自己在故意刻薄谢煜,一时无语。
她从来不是无礼之人,方才谢煜那几句过问着实欺负人,现下她刻薄几句也是应当。
沈寂只拿起她的酒杯直接浅饮一口,睇了谢煜一眼勾嘴道:“不必这么麻烦,晚些谢煜便会离开。”
谢煜瞠目,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随即想到沈寂这样的性子即便是心中有疑,不是到撕破脸皮的时候也断不会让对方起疑,登时给了他一个“还得是你”的眼神。
他的出现反倒让俩人心照不宣的和顺起来,他也只能把一腔怒意发泄在这些吃食上。
不肖片刻,谢煜对宋听澜的态度从先前的防备就转变成拜服。
谢煜咽下口中食物,垂着眼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道:“宋姑娘,你这道排骨还有这个鸡是怎么做的?能不能教教我?”
像是没料到这人这么轻易就能倒戈,宋听澜点点头,只是好奇的问道:“怎么谢公子还亲自下厨?”
谢煜摆摆手自然道:“这倒没有,但我可以习得方法回去告诉家中厨子。”
宋听澜:“......”
她并未吝啬,结交谢煜比得罪他要强的多,况且这对于宋听澜说也不算什么。
宋听澜将做法写在纸上交给谢煜,看着她那一手秀气的小字,谢煜再次惊叹,像是没想到她居然还通笔墨。
一桌子饭菜,大半进了谢煜腹中,二人在吃这一事上相谈甚欢,一个喜欢吃,一个喜欢做,谢煜就差要入股给宋听澜开个酒楼了。
临行前,他还不忘约着下次再来。
人走后,宋听澜收拾好一切。
这一天两人的情绪都很微妙,有谢煜在中间掺和两个那点微妙还能视若不见,可如今家中就剩下两人时,先前那股不对劲的气氛又涌入进来。
宋听澜把心一横将精心摆盘的花折糕端出来时,就看到沈寂默不作声的再粘那两片散下来的油腊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