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澜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喉咙也干的紧。
窗外的烟花爆竹噼里啪啦的炸个不停,将昏暗的屋子变得明灭。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借着这点光把油灯点燃,转头看到矮桌上水杯猛灌了两口。
凉的冰牙。
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只记得自己喝了两杯酒就睡了过去。
不出意外应该是沈寂把自己扶回来的,这杯水也应该是他准备的。
不知道有没有酒后失言,宋听澜揉着眉心和两颞,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后放弃纠结。
简单的洗漱过后,她决定弄点吃的缓缓胃里的烧灼。
她老家有除夕夜吃饺子的习俗,备菜时就把调馅和面都弄好了,包饺子不用费劲,她自己就可以应付的来。
刚推开门,头顶上就有朵烟花炸开,雪花和垂落的烟火混成一片,从天幕中缓缓下落,簌簌又闪耀。
宋听澜忍不住把手伸到灯笼下去托飘逸的雪花,看着雪花在掌心中渐渐消融,心情都跟着变好了。
她笑的明媚潋滟,透着蓬勃的朝气。
庭院寥寥,积雪压枝。
本该是萧条落寂,却因这一抹潋滟的笑意,衬得别有生机。
沈寂踏着落雪,缓步上前,在一室通明前停住,抬眸看向她,调笑道:“看来刘叔的酒不够烈,没能让你一觉睡到天亮。”
宋听澜抿嘴,没想到被他看出自己刻意醉酒,仰头看向他,故作轻松道:“我要煮些饺子吃,你要吃吗?”
她没承认,沈寂也没再追问,带着探究的垂眸瞧着她,明明是个能活的风生水起的明媚性子,可那双水眸中却总隐着忧惧,她到底在害怕担忧什么?
宋听澜见他沉默,又唤了他一声:“沈公子?”
沈寂收回视线,点头道:“好,你可以吗?”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宋听澜可不敢使唤他,但看他眼中似有期待,拒绝的话到嘴边又转成:“劳烦沈公子帮忙。”
进了厨房,宋听澜给他搬了个小木墩让他坐,随后自己就开始忙起来。
揉面,擀皮,动作一气呵成。
宋听澜不由得想,如果她哪天她无路可走做个厨子也挺好。
自己素来爱吃,从前在外面吃到好吃的菜回到家里也会学着做,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吃更让人解压的事情了。
等了半晌,无从下手,沈寂满脸不解的看向宋听澜,疑惑道:“我做什么?”
宋听澜听他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