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习俗,新岁前要祭拜亲人。宋听澜今日特意去了镇上买了几样宋母生前爱吃的糕点摆在供桌上。
她在牌位前站了许久,半晌,才干巴巴的叫了声:“母亲。”
这句“母亲”叫的实在没什么感情,引得沈寂不禁侧首望过去,却见她眼角噙泪,眼尾发红的可怜模样。
她是在一场火灾中来到这的,猜测自己大概已经......
也不知自己的母亲要如何面对这一切,此刻是不是也正抱着自己的照片黯然落泪。
宋听澜默默点上香,很恭敬的对着宋母的灵位拜了拜,强忍着眼底的泪意眨了眨眼后才起身。
沈寂眸色暗淡,随着她的动作收回目光,装作未见。
做完一切后,宋听澜走到桌前从食盒里拿出个油纸包递到沈寂面前,说话时鼻间还隐着哭意:“糕点铺子里卖的最好的花折糕,沈公子尝尝如何?”
沈寂嗜甜,心情烦闷时更甚。后来因有人在他的糕点中下毒,自此他便戒了。
喜怒不形于色,好恶勿让人知,是皇后教给他的第一课。
沈寂半晌没动,宋听澜不免有些挫败感,她还以为贵人们都会对糕点甜食爱不释手,垂眸对上他那双神色莫辩的深眸,试探道:“沈公子不喜欢?”
沈寂欲言又止,在油纸包了扫了一眼,趁宋听澜收回手前道了句:“多谢。”
见他收了,宋听澜扣上食盒,打算把其他的糕饼送到王婶家里,沈寂扫了她一眼,问她:“这是要送到刘家的?”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和刘二柱较劲,但想到他的性格,倒也释然。
王婶他们素爱吃不带馅的糕饼,但她不会告诉沈寂。
宋听澜脸上带笑,语气里略带讨好道:“花折糕沈公子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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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大哥已有两年不曾归家,今年就只有老两口和刘二柱在家。
今年的年夜饭便在宋家做,她想着王婶家大概调料都不全,做出来的菜滋味肯定不足,她的手不能切菜,但还可以做些其他的,也免得王婶一个人忙两家饭。
春联是王婶早就备好的,早上她出门时就发现自己家大门上已经贴好了春联。
到了晚上,村里张灯结彩,年味十足。
大家围在一起,就他俩吃的没有滋味,她和沈寂有伤在身要忌口,连酒都不能喝,只好以茶代酒。
王婶生怕她管不住嘴,硬是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