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就被辣的上头,沈寂坐在她侧边,看着她的耳垂从白皙到泛红,不动声色的把茶水往她手边推了推。
坛子里的酒过一半,刘叔喝的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刘二柱也是酒意上头脸上通红。王婶瞧着他俩的模样怕是熬不住守夜,便从怀里摸出三个红纸包分别递到他们三个面前。
“收了压崇钱,新岁好顺遂,特别是你们俩个,再不许受伤了。”
刘二柱咧着嘴把红包接下后宋听澜才伸手接过,笑道:“谢谢王婶。”
沈寂怔了怔,似乎对这样的事很不习惯,王婶以为他是害羞,开口劝道:“你是宋丫头的表哥,在我眼里也是一样的,拿着吧,讨个吉利。”
长者赐,不敢辞,沈寂恭敬的接在手里,正色道:“多谢王婶。”
刘二柱隔着红纸摸了摸,又瞧了眼宋听澜手里的,疑惑道:“娘,你不会给澜妹妹他们的多吧?”
王婶笑着在他背上抽一巴掌,笑骂道:“没个长兄的样子,行了,今儿就喝到这吧,背着你爹咱们回吧。”
王婶他们离开后,宋听澜没了顾忌,盯着刘叔的酒坛子跃跃欲试,她不会喝酒,今日倒想一醉方休。
她手上的伤不重,沈寂瞧着宋听澜虚张声势的只倒了一小杯酒便也没有阻止,可没料到她竟端那杯酒仰脖灌了进去。
烧酒辛辣,宋听澜只觉得那热辣的感觉从嘴里直烧到胃里,难受的紧,她想喝杯茶冲淡些,手忙脚乱中错把沈寂的那杯酒当成茶水灌了进去。
“那杯不是......”
话未完说,沈寂也只能无耐的倒杯茶让她喝。
两杯茶下肚也不解辣,泛红的唇一张一翕,在灯光的映射下愈发显的水光充盈。
沈寂盯着那抹水光,喉头滚动。
那酒劲大,上头也快,宋听澜喝多了却也不闹,只一味的笑。也不知是想到什么美事,一双杏眸眯成弯月,两腮也变的绯红。
沈寂撑着头侧目看她,她也学着沈寂的样子,侧目来看他。
只是她的眼神涣散,盯不住他的眼睛反倒落到他的唇上。
半晌后,她眯着眼凑近沈寂,含混不清的嘟囔:“薄唇之人,冷情薄幸。”
她的声音绵软无力,语气似有嗔怪,沈寂听的不明,只隐隐的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再想问时,宋听澜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绯红的面容在火光的映射上泛着黄融融光晕,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