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和陆河看到殿下这样,把目光转向宋听澜,见她只是晕了俩人都莫明的松了口气。
须臾,两人又同时避开目光向后退了几步。
沈寂将人从木架上解绑,被划破的衣衫没了禁锢彻底散开,白色的里衣透出里面隐约的红色,沈寂神色微妙,偏过头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把人裹了个严实。
在他怀里的宋听澜像只受伤的小鹿安静又乖巧,长发垂散,玉瓷般的脸上沾染着血迹,他扯着衣袖动作轻柔的替她清理干净,准备将人抱起时摸到一手黏腻冰凉的触感。
是血。
沈寂面色愈发阴沉,说不上是后怕还是什么,若是他能再早些......
瞧见她虎口处一条长长的裂口,又侧首看向那只剩下半只耳朵的钱县令,他手起刀落把钱县令彻底变成了一只耳。
阴狠中又有丝得意,勾着嘴角温声对怀中的人说道:“瞧不出胆子像针尖那大的人还挺厉害的。”
这伤口在这处理不了,沈寂将她打横抱起,侧首对陆川他们吩咐道:“把那狗东西的脸刮花,尸体挂到县衙门前,再把他的罪证挂在胸前示众,至于那个刘婆子,割了她的舌头囚在牢里等死!”
沈寂踏着钱县令的尸体离开,留下陆川陆河善后。
俩人处理好一切后,回去复命。
路上陆河忍不住问陆川:“那宋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值当主子把谢世子都搬出来了?”
陆河想到自己连换六匹马连夜带着谢世子的人跑到这吉安县来,就是为了这么个姑娘,那这姑娘的身份必然不简单。
陆川也摸不着头脑。
殿下不是对宋姑娘挺防备的吗?
他不过才几日被没召见,怎么就变了个样。
难不成,殿下和宋姑娘......
陆川甩了甩头,赶走自己愚蠢的想法,转头对上陆河满脸探知欲,只得硬着头皮道:“就,殿下被宋姑娘所救,两人这不有来有往,一来二去的......”
他现在也不确定殿下什么想法,那句殿下对宋姑娘有所防备便没说出口。
显然陆河听到的有来有往,一来二去和陆川所言不同,再结合殿下的反应,这日后就是他们的太子妃也说不定。
沈寂抱着宋听澜回到家中已是深夜,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床上掖好被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