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宁只进宫一次,除皇后和二爷九爷,很多皇室贵眷都还未见过。
她摇了摇头,但补充道:“人们都夸她有懿淑之德,持家有道。与冷冰冰的怡亲王福晋比起来,她好相处多了。”
应袭城听到此话,怒的站起来,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放屁!蔡令宜就会装,你可别被她的无害样子给骗了。三福晋薛辞衣姐姐才是顶好的人儿,面冷心热,不是外界……”
“又说些粗语!去去去,别带坏了你姐姐。”
应夫人端着三碗冰酥酪和一沓绿豆冰糕,让她们搭着吃。
自殊宁入府便发觉,应家侍从很少。连吃食都要主人亲自去拿,想来姑母家不爱用下人。
不过也是,主家笼统就三口人,下人多了反而打搅了。
“好吃吧殊儿?这是姑母亲手给你准备的哦,多吃点,在老婆子那儿吃不着吧。”
这话太过不敬,真把殊宁吓一愣,可能意识到不该在孩子面前这样称呼,应夫人打了岔。
“方才袭城说的话,姑母倒有另一番意会。口说不如身逢,耳闻不如目睹。如果你想,明日我带妹妹进宫拜见纳兰贵妃,你跟我们一块儿如何?”
殊宁知道,应夫人这是要给她长脸的意思。如今她在京城无依无靠,祖母那儿显然是靠不住的。
姑母既有心待她好,她自然乐意接受,晚上便被袭城缠得直接在府里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