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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请安,妹妹妆安。”
应夫人年岁尚轻,气色红润。看人时从眼底带着温和,并非刻意为之。而是被人珍重多年,滋养生出的良善。
她拍了拍竹席让殊宁坐下,不必见外。
“好孩子,姑母知道中宫那位束着你们学规矩,不放你们出来,你无需和姑母解释。”
“既到了我府上,便好好的,怎么舒心怎么来。咱们一家过过团圆之乐!”
殊宁没想到姑母如此亲人,红着小脸,“嗯”了一声。
应夫人继续说着。
“你姑父这阵子刚忙完,今晚上有庆功宴呢不回来。”
“不瞒你,我跟袭城前几个月也为刑部的事忙得脑仁疼,这不一缓过来你这个小侄女就来给我添乐子了嘛!”
这话殊宁是不信的,也不能怪她迂腐。
毕竟没有哪个男子喜欢媳妇越过自己议论官场的事,还带着女儿也一起胡来。
更甚者,姑父这可是刑部尚书!人头落地、腌臜手段,两个女子怎么可能跟刑部搭上关系?
但她眼神扫到书桌上搁置的各类案卷,分类清晰了然。她们母女二人面前正有一则讼狱疑案,宣纸上则有两方不同的字迹做着推论。
什么……姑父真的让她们协理办案,他们的感情竟真有那么好?
殊宁睫羽震颤,自己父母从未如此开明恩爱……她静静地瞄了眼姑母,眸中仰慕之情愈显。
不多时,应夫人问过她是否葵水在身,而后借着去取冰酥酪的由头离席了。
留下两个年纪相邻的女儿家在房里,自然很快说起小话。
“我方才说王府糟践人的事你听见了吧?”
“嗯……?”殊宁觉着偷听还是不妥,就答得模棱两可。
“听到了就好,省得我再重说一遍了!你见过贤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