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看有什么用?能多收粮食么?我们这地,年年都是那点产量,把土弄细有何用,到时雨水一冲,阳光一晒,还是板成一块?”
苏钟柳叹口气,这活不容易。她站起身,走到他们地里,用脚踩了踩脚下的耕地,踩上去硬邦邦的,水也不容易渗下去。
“你们平时浇地,水得多久才能渗透?”她问道
“半天吧。”一个老农搭腔。
苏钟柳在垄好的土地边蹲下身,“我现在浇同样多的水,你们看着。”
萧凌川立马找半罐水递过来,苏钟柳先往他们的土地上倒,只见水在土面上晃晃悠悠地往里渗,像被堵住一样。
她又往自己的垄上倒。水一接触垄面,几乎没有停留,顺着垄体往下渗,沿着沟渠迅速流走,垄顶很快恢复干燥。
“看到了吗?”苏钟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你们的地不吸水,水都在表面泡着,植物根泡烂了也喝不饱。我的土松,水能顺着缝隙往下走,根扎多深,水就能跟多深。你们一亩地收三百斤,我的能收四百斤。”
“四百?”老农眼睛一亮,“当真?”
“你当不当真?”苏钟柳说。
村民沉默了一阵,然后有人开始弯腰,去捡扔在一边的锄头。
“可爱。”萧凌川没来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