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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微屈，稳住下盘，左手握在柄前，右手握住柄后，可以稳住手中工具，不会忽然脱手，砸伤脚趾，或身边的伙伴。”
村民刨两下便将锄头扔在一边。
“没有垄不也能灌水么？”他们反驳道。
“垄与垄之间的沟渠是天然的水道，雨季能快速排水，旱季能方便灌水。还可以让土壤更通气，吸热也更有效果。”
萧凌川从另一侧过来，将被扔在一边的锄头捡起，照着苏钟柳的讲解刨了两下，苏钟柳边劝村民，边抽空给萧凌川比了个大拇指。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叉着腰，固执道：“你这法子听起来高大上，可我们这么务农几百年，也没饿死过人。你看起来这么年轻，估计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你的方法是不是真管用。”
“没饿死过人，饿过人吧。”苏钟柳抽出空回复他的质疑。
黝黑男人不说话了。
苏钟柳意识到光讲道理是无用的，要让他们亲眼看到作用，他们才会肯做。
“这样吧，我们找一块空地，有没有松软一些的土，比较方便些。”
否则要把硬土全都拍开揉碎，可不是一个小工程。
村民把刚才刨好的一点土指给苏钟柳看，苏钟柳看着蚊子肉似的松土，竟有种回到拮据日子之感。
她拿起锄头自顾自埋头苦刨，这时她脚边忽然多了一堆松软的泥土，她抬头便见萧凌川笑着看她。
“别刨了，我搬了一桶回来，够么？”他说。
“从哪来的？”她看着弄一身土的萧凌川，心里竟没有不用刨地的喜悦，有些难言的感动。
“河边的土比这边软的多。”他回道。
苏钟柳转身抓了一把湿土。土质松软细腻，攥在手里成团，松开就散。
她三下五除二拍出一条规整的垄，边缘齐整，垄面微微拱起，沟渠清晰。
村民围过来看了